寒假過去,春天。體考來了。
在市體院里進行的,我不能陪同,只能在學校送秦子豪,黃宋他們上大巴。一個個體育生穿著運動服,青春活力。秦子豪剪了短發,穿著我給他買的運動鞋。信心十足。
我看著他說:真是帥,不要被體院的小帥哥勾走了。
黃宋:我幫你看著秦皇,時刻盯梢!
秦子豪給了黃宋頭頂一擊:你他媽饞了吧。
他們為了聚精會神,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都禁欲了快兩個月了。這四十多天里,我都盡量不招惹撩逗他,怕他性起想要。但是這個年紀,哪有不饞的,班里一沒人他就要來摟我,有人在他也正大光明貼著我。我推開他,他就撒嬌委屈,說射一回沒啥的。我不允許,他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求親親,我就滿足他了,只接吻,摸都不許他摸,我也不摸他。他憋得慌,導致在學校一天里要吻三次都不夠。后來吻我也減少,最多兩天一次。畢竟吻起來他還是會硬,一硬就流水,下面濕漉漉的不好訓練了。為了鼓勵他,我也禁欲。雷哥說我們倆是苦修的和尚。
小黃宋更可憐,他連接吻的人都沒有,秦子豪最多給他臭鞋舔,腳也不讓他舔。畢竟讓怒舔自己,給奴發泄自己卻舔不到,更難受。
上車前,我在籃球館給了秦子豪一個吻。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秦子豪穿著一整套運動服熱烈地回應著我,唇舌溝通交流,他舍不得停下來。我看他下面運動服挺起來了,趕緊松開他。他才依依不舍舔著唇。
對我說:主人,等我今晚回來。必須操死我才行!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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