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唐大哥要把臭腳給我舔。
唐歌立刻著急擺手:沒沒沒有!我逗他呢!小祖宗,你怎么亂說話!
高浩森瞅著他,唐歌一點氣勢都沒有了,哪還有痞里痞氣的樣子,一臉的膽戰心驚。高浩森像個家長一樣訓斥了一句“滾”,他才獲救一般大步走開。唐歌這種放在哪里都是絕對霸氣的直男s,也只有在高浩森面前會像小雞一樣毫無架勢。這樣說高浩森簡直是去油達人,給一切油膩膩的痞子男去去油。
我笑著想著。
高浩森笑著問我:今天心情很好是不是,都有空逗他了?
雖然笑著陽光,但我還是聞到了酸味。這還是高浩森少有的吃醋。似乎是在說我有空和唐歌說說笑笑,都沒空去逗一逗他。對秦子豪,他沒有了酸意,對別人,高浩森還是會吃醋的。畢竟他也是正常男人,有一切正常男人的渴求。我忘了唐歌也是直男s,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和高浩森撞型的,難怪他會有點緊張。可是高浩森以前都是不在意這些的,他才不會拿自己和唐歌比,我玩唐歌好多次,也和劉安奇接過多次吻他都不在意,今天他心思有點重啊。距離上次調教他確實過去太久了,高三生真的很忙啊。高總也要忙事業啊。
看高浩森有點醋意的表情,像個大狗撒嬌一樣,要不是這里這么多人,我就把他抱住啃了。
高浩森眼睛看了一眼鏡子墻,我就懂他的意思了。當初裝修的時候,在這里設了一間會議室。三面都是單面鏡,里面能看到外面。
我走進會議室,高浩森裝作若無其事地跟上。路上還有好幾個人跟他打招呼,喊著“浩皇,森哥,浩哥,高總”,他稱呼實在太多了。
他點點頭,然后一進去,他就把門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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