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體育生小狼狗男友變了,現在有心機了。說話還一套一套抓人心。眼睛不會說謊,秦子豪的眼睛里有血絲,今天的話他在昨天夜里一定反復排練許多遍。
我態度放緩,詼諧地說:秦子豪,你不怕我變成奴了,以后沒人玩你了?
秦子豪這才放松下來,說:不怕,你這輩子也變不了奴。你這種人,我看的透透的,只愿意虐人。我他媽被你虐的里外里都是傷,已經創傷后遺癥了。
他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手表是我送給他的那款。他露出痛苦的受傷的表情,捂住胸口,仿佛被刺穿。這個戲精。
他說:這里巨疼,心疼你體會過嗎,要死的那種。我他媽體驗過兩次。
這兩次都是我拋棄他的。
我握著他的鎖屌:你這是在逼我。
他由著我把玩被鎖住的巨鳥:對,我就是在逼你。就像章野逼我下跪一樣。
都提到章野了,這是他的殺手锏。
秦子豪知道林榕同意了,但是奈何說不出口。他緩緩跪下,兩腿分叉在腳旁。他動作輕緩,青筋暴起的大手慢慢脫下林榕褲子,露出下身,動作熟練戴上鎖,林榕表情不適,秦子豪說“忍一下,很快就好”,長痛不如短痛,瞬間戴好。對著鎖親了一口。抬頭笑著看高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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