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耳邊接著溫柔地說:主人,我給你做奴好不好?
他瞬間氣喘吁吁,呼吸加速,身子都發軟了,雞巴腫大著,啞著嗓子說:操!流水了!你別說了,再說要射了!
果不其然,內褲邊緣濕了一滴。本想調戲他,沒想到他的反應太過度,過于興奮了,真是有趣。如果說前列腺是男人身體的開關,那么對于秦子豪,這一聲主人就是他靈魂的開關。被主人叫主人,秦子豪覺得自己可以無手爆射。本質上,這還是奴性惹的。
:說吧,第二關是啥?秦,大,主,人。
我一字一句說著,秦子豪一把摟住我,整個人壓著我,身體發燙,龜頭又涌出一灘淫液,內褲浸濕,他咽著唾液,聲音低迷:第二關,你做我一天奴。
我瞬間推開他指著他鼻子:還說不想,你他媽就是反主!
秦子豪委屈:這是我一開始就想好的,沒想到你直接叫出來了。我身體好像吃不消了。算了,這不行,搞不好早泄了!換一個!
他又嘟囔著:黃宋天天喊我咋沒感覺,你一喊我就腰酸了。
我:哦,是嘛?
我躺在秦子豪胸口,摸著他的耳垂,色瞇瞇地柔聲喊著:主人真的會早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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