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坐下,戴了這玩意渾身不自在。
然而第二天我就取下來了。
我中計了,我忘了戴鎖是要剃毛的。秦子豪一定是故意的。他光滑一片,卻給我生生戴上。
又是同樣的籃球館,昨天到現在還不到24小時。
秦子豪憋著笑給我開鎖。一打開瞬間解脫,也不管騷味重不重了。
看他想笑,我忍不住打了他的頭一巴掌。
秦子豪瞬間委屈:干嘛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放屁!疼死我了!你能不知道?
秦子豪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我知道啊,可是我說給你剃毛你會同意嗎?你肯定不同意,鎖也不會同意戴。
:還說不是故意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