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宋目送秦子豪紅色的尾燈遠去,轉頭對我說:小榕你還不知道吧,隊長現在是純主狠s了,這半個月,已經約了三個m玩了,我跪在一旁看著都覺得他下手狠,那幾個大哥被他踢的蛋都腫了。
我問雷哥:你也知道吧?
雷哥無辜搖頭:他這沒跟我講,估計只帶著黃宋。
黃宋擔憂地說:他現在在浩皇健身的名聲也不好,大家都知道他脾氣暴,虐人狠,但還是不少奴找他想玩重口。小榕,我覺得這樣下去,隊長也遲早玩嗨了墮落下去。你想辦法管管他啊!
我對雷哥說:他哪里還聽我的話,我也沒臉管,你們勸勸他啊?
雷哥:勸他別惹女生嗎?人家好不容易變直了。這不是應該恭喜嘛。林榕,表揚你,你讓他變直男了!
我不想離理雷哥,徑直走著。變直變彎都跟我沒關系,但是他必須參加體考好好準備。不知道為什么,督促他上進已經成為我的一個潛意識。他陪我度過藝考,鼓勵我支持我,體考我也必須督促他,哪怕已經分手了。這是我對他的責任。他可以不理我,可以恨我,可以和楊陽包括那個女生親近,但是不可以影響他的體考和未來,那將是我對他犯的罪。這一陣他怎么說怎么做,我都不氣,唯獨這件事是我的底線。他不可以自甘墮落!
第二天上學,果不其然,一個漂亮女生坐在他身后風馳電掣停在校門口。女生戴著頭盔拿著索尼正在比劃手勢美美自拍。
他摘下頭盔,我直接走上去對那個女生說:能給我幾分鐘嗎,我跟他聊幾句話。
女生看了看我又回頭看秦子豪一眼,秦子豪抬了抬下巴,女生才走。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靠著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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