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畢竟識大體,立刻起身給楊陽搬了個椅子,這個桌子坐六個人都沒問題的。兩邊加個座就行了。
楊陽坐下,我們沉默地吃著。
我剛想找個話題,雷哥就說話了:楊陽你現在跟高浩森還有聯系嗎?
一提到高浩森,我們都想到楊陽從前那么渴望做他的私奴,幫著高浩森把我們騙到籃球館,把門鎖上……歷歷在目,仿佛昨日。現在高浩森都成為忠心耿耿的忠犬了。。
楊陽:沒了,那件事后就不聯系了,我也退圈了,沒再玩過。
黃宋吐出雞骨頭挖苦他:說的好聽,退圈,是沒主人收你吧!
一句話懟的楊陽臉紅,我忙說:你咋剪了頭發,還黑了好多?變化特別大。
楊陽看著我又看了秦子豪一眼:在那個新學校,我打了一學期網球,曬黑不少,安皇倒是變白了很多。
他還是習慣稱呼秦子豪安皇,還沒有接受安子豪變成了秦子豪。改名還是因為他的原因。
我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楊陽說著安皇,時間好像來到一年前,我還不熟悉安皇是誰,楊陽跟我說著籃球校霸安子豪的事。
但是秦子豪眼神冰刀一樣:你他媽嘴巴不許再提到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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