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親到,秦子豪又要急,我只好不攔著他,他就吻了過來,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人路過,他就這么大膽吻過來。我由著他闖入,我知道,我的口腔是給他安全感的地方。他一把丟開越野車,就把我摟住,還好雷哥及時扶住。秦子豪拼命吮吸我的唾液,大手在我后背亂摸,要把我吻窒息。
三分鐘,秦子豪才依依不舍離開我的舌。他終于安定下來,不再浮躁,果然一個吻最能撫慰人心,比什么話都管用。他舔著我的唇眼睛發紅輕聲說:我好愛你。
我回吻他:我知道,我也愛你。
秦子豪:不,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我他媽的從來沒有這么愛過一個人!
我說:夠了啊,雷哥都被我們齁住了。
雷哥擺擺手:你倆繼續撒糖,我挺得住。
秦子豪還是緊緊抱著我,有兩個人路過,我羞的躲進秦子豪懷里遮住臉。秦子豪背對著他們。我聞著秦子豪胸口的味道,夏季短袖校服把他的身材撐的正正好,帶著微微的汗味,還有他特有的秦氏荷爾蒙的氣息,我聞得很安心。手抓著他傲人的腰線,感受他肌肉的緊繃。
秦子豪喉結震動:沒辦法,誰讓你是我主人。渣主人,賤狗也不得不愛。
我跳上他的車后座,拍著他的屁股:騎上來,馬兒!
秦子豪助跑跨上車帶著我騎起來。
雷哥喊著: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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