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分鐘后,他緩了下來,我才猛地甩過頭,離開他的唇舌。我們嘴角還有唾絲相連,他舔了一口。
我吼道:你瘋了!松開我!
他嘴唇貼著我的嘴唇說,面露狠色:你讓你爸給我弄助學(xué)金是不是?如果是別人敢這么安排,下場絕對跟前幾天那兩個人一樣。
我說:你不要就不要,用不著這么生氣!
他嘴唇輕輕摩擦我的唇:我確實(shí)生氣,討厭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安排。但是你安排的,我不氣,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請你理解,我不要任何施舍。哪怕我喜歡你,你也不可以施舍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覺得你今天這樣做之后,我還能理解你嗎?我們朋友都做不成!
我從未這樣生氣,甚至羅航我也沒這么動怒。羅航是明顯的壞人,我可以理解,但是章野,是我對他沒有任何戒心,全然把他當(dāng)做自己人,當(dāng)做朋友,居然這樣,我很心寒失望。
章野松開我,鉛筆掉落在地上,筆頭碎了,居然是紅色的筆頭,我看向他的脖子,流下一條血路,順著白皙的脖子流到白體恤上。
我慌亂之下用手擦著,他任由我擦著他脖子,憨憨地笑著,跟剛剛簡直兩個人。
我拿出紙巾擦著罵他:瘋子!真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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