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中說:又咋了?
秦子豪穿著白色背心,露出一些腋毛,胳膊上肌肉層次分明,坐在床上,面色凝重:林榕,我睡不著,還是很難受!
他叫了我的名字,意思他現在是男朋友的角色。
我聲音沙啞:咋了,是鎖憋得慌嗎?
秦子豪:別管那個鎖,是怪胎的事!我他媽越想越生氣,我怕你跟他在一起了,把我踹開。我知道叔叔阿姨都喜歡他那樣的。
我感覺頭皮發麻,秦子豪情商是很高的,看著冷漠決絕,但是很多細節他都可以察覺的到,也能想到。
我打開燈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盯著屏幕我說著他:秦子豪,你咋回事,怎么這么沒自信?你看你多帥啊,多壯實啊,身材這么好,你這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
秦子豪一臉憂愁:我帥有屁用?身材再好你還不是把我踹開一次。我哭著求你你都不理我!把我像野狗一樣丟開。
又翻舊賬,我說:不是說不提了嗎。你就是不信任我。別人一句開玩笑的話就讓你這樣,真丟人!
秦子豪靠著床頭,皺著眉顯得很痛苦,抓著頭發:我不覺得他在開玩笑。講真我不怕你罰,我真想信你,但是我很害怕!我怕,你懂不懂?再被你踹開我他媽會想死!你也別誤會,我也不是用死來道德綁架你,我他媽就是心里特慌,一睡覺就夢到墜到山底下,渾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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