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一反常態,平常的他都最慣著我的,秦子豪都有各種小脾氣,唯有高浩森像哥哥,又像家長對我全方位包容。
我爸爸我都叛逆,更何況奴式的家長。
我像個壞男生一樣倚著門說:毀就毀了,那也是他自愿的。
我讓唐歌拿套子給我,他看著高浩森的臉色,遲遲不動身。高浩森不管他只看著我。我就自己去了高浩森的臥室拿了幾個套子。唐歌害怕地看著我,生怕我要搞他。我路過他,瞇著眼對他說:唐哥哥,要不要進來玩一會,新來的鴨子賊美味。
唐歌舉手投降:我不去,別搞我。
我伸手摸像他運動距褲里半硬的雞巴笑著說:這位客官的小公子都硬了,進來玩一會吧,讓小公子釋放釋放。
唐歌被我摸的越來越硬,但是又懼怕高浩森為難地依舊舉著手說:小祖宗,別搞我,求你了!
真無趣,我給了唐歌腦門一拳離開,唐歌吃了一拳卻長舒一口氣。
我對劉安奇說:你呢歐巴,進來玩嗎?
劉安奇陽光地笑了笑:我是被玩的命,玩不了別人。
秦子豪在和韓烈玩著手機。劉安奇幫著雷哥做飯。整個屋子雖說都是奴,但是唯一聽我話的只有秦子豪。但是今天這個情形,我強拉著秦子豪進來,也是強扭的瓜不甜。這就是高浩森的影響力,他跪著就掌握了形勢。秦子豪畏懼又擔心地看著我,我沒有跟他說話。他有點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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