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徹底急了,像個失寵的孩子,最后一句簡直是吼出來的。把隔床的黃宋都驚到了,放下手機坐起來。
雷哥摘下耳機開玩笑勸著:哎呀怎么了,剛剛還你情我濃的小兩口,怎么突然就吵架了。
黃宋也意識到情況不對,笑著調節氣氛:床頭吵架床尾和嘛!沒事沒事,小兩口鬧著玩呢,哈哈!
我摟著秦子豪手也縮回來,冰冷地說:什么小兩口?他只是我的狗。不會真的以為就是我男朋友了吧?他有什么資格吃這種醋,我想找誰做男朋友,關他屁事!在學校里也是,針對我身邊所有人。你們都向著他,就我他媽是壞人!
雷哥和黃宋也不再說話了,我說話說重了。秦子豪也呆住了,他肌肉緊繃,心跳不均,身子涼了半截。
但我說的也是事實,我和他之前從來沒有確立過男朋友的關系,他有什么資格對我喜歡的人指指點點,詆毀人家,除非說他內心已經認定了他就是我的男友了。但是我從來沒有把他當做男友,這個話題我們以前就談過,什么樣的關系最適合我們,只是主奴罷了,最適合也最長久,不要把關系升級。可是他最近,嚴重越界,一步步挑戰我的底線。尤其是復合后已經默認把關系升級了,內定他秦子豪就是我林榕的男人,是我的男友了。我很不喜歡他這種自作主張唯我獨尊的態度,好像他多優質,人人都巴不得跟他上床,跟他處對象。我不跟他處就是傻,我愛上別人就是傻逼!我和他的歷任女友沒有任何區別。
我離開秦子豪的脖子和手臂,枕在另一個枕頭上,不與他肌肉相貼。這樣倒越像個與丈夫冷戰的妻子,我有點惱。整個房間就四個人,他們三個統一戰線。
秦子豪的氣憤已經轉為落寞,他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忘了自己狗奴的身份。立刻從被窩里爬起來跪在床上說:主人說的對,賤狗想多了。賤狗只是狗,沒有資格對主人喜歡的男人多嘴。
他跪著,只有一條內褲,看著也著實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說: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有話趁早講。不要現在認錯,明天又開始嘰嘰歪歪煩人。反正你這么優質,誰都想跟你上床,誰都貼著臉想找你做男友。
秦子豪赤裸著身體低著頭,像被大雨淋過一樣,剛剛還和主人一起歡快地洗澡,一轉眼就被潑了冷水,只覺得透骨的涼。主人說的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向他的肉。被趕走那天的感覺再度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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