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還是有脾氣的。我也沒回答他就是看著他。高浩森去和王雷說話了。
秦子豪真是讓人為難,明明經歷了很多,也被狠狠懲罰過,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難道,難道他真的愛上了主人?想和主人處對象?想到這個我有點慌亂,改變相處模式,我有點適應不了。
我拉起他的手,往小樹林里走。
他呆呆地任由我拉著,像個稻草人,到沒人的地方有個石椅,我坐在石椅上。秦子豪站在我面前。他把校服褲塞在籃球白襪里,少林寺穿搭。顯得干練帥氣。但是這雙白襪昨天走了二十里路,全部濕透又給穿上該多黏膩。
我問他:為啥寧愿穿這雙臭的,也不要李學送來的新的?
秦子豪手背在身后跨立:賤狗想穿自己的。主人喜歡他也要逼我喜歡嗎?這個賤狗做不到。
:沒讓你喜歡他。
他倒誠實。我說:撒尿給我看。
早上喝了豆漿,爬山又喝了那么多水,他也早就想撒尿了。
秦子豪解開褲帶,掏出一根大黑鳥,軟下來也這么大,在我的注視下,很快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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