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已經穿好了褲子看著李學跪在在我床上,氣不打一處來:玩也玩了,還想怎樣。你他媽從床上下來!
今天一整天秦子豪都表現得像個沒奶吃的孩子,昨天戴了綠帽,今天又戴了。不罵罵咧咧反而不像他了。
都怪我,還沒調教好他,畢竟我也才高二,對于調教這門藝術,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秦子豪雖氣,但還不至于膽大到當著我的面揍李學。李學不管秦子豪,盯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對我說:我可以做你的奴嗎?主~主人?
他明顯在學著秦子豪的方式叫我。我看著他,慢慢吐出渣男的語錄說道:之前不是說了嘛,就是試試。嘗試完了就好了。這是我的人情債,哈哈。
李學眼里的光有點黯淡:可是,我好喜歡這種感受。想一直被你玩。
我說:剛剛只不過是你舔了我而已,根本還算不上玩,更不是調教。就到這里吧。
我的態度很明確了。李學眼睛看向別處,他有些落寞,在口射吞精另一個男生后,不善言辭的他第一次深情告白就遭到婉拒,他心里酸酸的。可是這也只不過是人家照顧他面子,償還給他一個人情而已,他有什么資格要求人家收他為奴呢。況且面前這個可愛清秀的男生腳下有一個那么帥的又那么優質的肌肉奴,他又有什么資格跟人家比呢。
李學心里清楚,自己比不上秦子豪。但是自從上次秦子豪口過他之后,他就愛上了這種感覺,玩弄與被玩弄之間。看著曾經欺負過自己的男人屈辱地吃著自己的雞巴,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反差感。但是一想到這個強壯的校霸是有主人的,是在主人命令下這么做的,李學又感到一陣落寞,秦皇這么強大的男人都有可以治住他的主人,而他卻沒有。他想擁有秦皇這樣的奴,也想擁有他的主人。成為他主人的奴也肯定很爽,在主人的命令下自愿屈辱地臣服。這與被欺凌的屈辱完全不同,是帶著快感的,是爽的。
李學從床上起來,他褲子里很明顯的有濕掉的痕跡,淺藍色的校服褲在襠部出現一些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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