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顯然不知道我這么記仇,頓時臉紅了拼命用臉蹭著我的襠部。我則直接給了他的帥氣爺們的臉一巴掌。真是夠賤。他挨了一巴掌,臉頰紅紅的也不敢再向前,躲在桌子底下獨自發出狼狗受氣的嗚咽聲。
高浩森不敢說話,他把吃剩的菜盤子直接放到地上,交警倫敦立刻過來啃食,雙手握拳撐地,嘴巴對著菜就啃起來,弄得嘴角全是湯汁,像個嬰兒一樣,高浩森只好用濕巾紙給他擦嘴。
巴黎還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似乎在生悶氣。活脫脫的一直大狼狗,樣子實在又man又酷又可愛。我端著一盤菜蹲下引誘他,他才害怕地出來,生怕我又打他。
他狼吞虎咽地吃著菜,我也給他擦擦嘴。我正在給一個渾身腱子肉的特警擦嘴。。。
我演技實在太差,我要是笑場,對他來說肯定是侮辱。我只能敬業,摸著他的狗頭表揚他。這時他又試探地用短發的頭輕輕頂我的襠部,伸長舌頭乖巧地試探著。
高浩森作為我的直系親狗,他都沒吃到,要是給了巴黎吃,浩森肯定會吃醋的。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狗,要是不給他一點獎勵,我作為主人有點說不過去。
關鍵在于高浩森也是這么想的,他喝剩的啤酒倒入狗盆里,兩只狗立刻搶起來。發黃又泛著白色泡沫的啤酒很像尿液,兩只警犬爭奪尿液喝著。口水聲不斷。把狗盆也拖動起來。
高浩森已經喝了兩罐啤酒,臉有點紅,他酒量大我知道,兩罐啤酒等于兩杯水一樣。支開了巴黎,他似乎想借著酒勁有啥企圖。他靠近我聞著我的脖子,輕輕張嘴吻上。我任由他吻著,想看看這個籃球隊和健身房人見人怕的活閻羅有啥本事。
他一邊吻著我的喉結,一邊用手伸進我的褲子里又一次握住我的陰莖。他的大手很靈活,一旦被他握住就舍不得讓他離開。這雙手,不知道有多少奴和偽主盼望著被它玩弄。我很舒服地享受著,但是別忘了我是反奴達人林榕,任何奴的小心思都瞞不過我。我只用了一招就讓高浩森清醒投降。
敢把我玩弄在他的指尖底下,我狠狠拉扯一下他的乳環,他立刻又爽又痛地叫出聲。整個人一軟倒在我懷里。不敢再動。兩只警犬也好奇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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