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他的臉說:想什么呢,道個鬼歉。你是個gay我也不會跟你處對象,萬一被你透了怎么辦,秦子豪就想透了我。真是倒霉,惹到了他。以后要是惹到了你,我更是吃不了兜著走。你的手段我還是知道的。
高浩森笑了:怎么會,我只有被你透的份。菊花已經(jīng)適應(yīng)你的肉棒了。你,我才是惹不起,你一句話還不就玩死我了,我可記得那天被你玩哭了。這輩子的陰影了。你要是把我趕走了,我估計我不會好過,不比秦子豪好受,雖然不會要死要活,恐怕也要掉層皮才能重新振作。我只求你收留我,別讓我無依無靠就好。他現(xiàn)在膽子這么大了啊,果然欠調(diào)教了。
我枕在高浩森的大腿上,雞巴離我近在咫尺,隔著短褲頂著我的頭。他用打籃球的大手輕輕伸進我的褲子里握著我的雞巴,像握住珍寶一樣慎重握著。玩了這么多花樣,沒想到被他這么輕輕一握比什么都舒坦。我就任由他握著玩弄了。他食指圍繞我滑膩膩的龜頭轉(zhuǎn)圈,指頭輕輕堵住我的馬眼,上下摩挲。爽的我渾身癱軟。高浩森認(rèn)真感受我身體的變化,手指變化陣型把我的龜頭握在掌心摩擦。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說實話,吃雞吧的話,秦子豪伺候我比較多,后來就是高浩森,但是這么玩雞巴,還是第一次。把雞巴交給奴玩弄,很多主覺得這很不s,但是這其中也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尤其浩森的手感又這么好,他真的很會玩。幾次要繳械他都換了花樣,想罵他,但是又不想讓他停下。我這個主被他掌控了。我頭底下的雞巴也是硬的可怕。
終于,巴黎已經(jīng)端著兩個菜出來了說:浩爹,小爹,吃飯了。
高浩森立刻伸回手說吃飯了主人。然后把自己全是淫水的手指塞進嘴里舔著。戛然而止讓我惱羞成怒,打了他藍色短褲里的巨蟒一巴掌,高浩森自知理虧,偷笑著不敢聲張。
我正想問巴黎小爹是誰,突然意識到他在喊我。立刻臉紅起來,還是第一次被人叫爹,還是個魁梧成熟的型男特警。我有這么大只的兒子了,雞巴比我還大的狗兒子。
倫敦也端了兩個菜出來,我和高浩森坐到餐桌。兩個赤裸的警犬一左一右服務(wù)著我們。
我看著他們站著尷尬地說:你們不一起吃嗎?
雞巴又已經(jīng)翹起來了,特警巴黎手背在身后跨立,聲音像是報告長官一樣雄厚:小爹,我是賤狗不配跟您一起吃飯。您要什么盡管吩咐。
交警倫敦看我有點難為情反而來安慰我:小爹,你不也說了,要玩就玩?zhèn)€痛快。我倆現(xiàn)在就痛快的很。不要把我倆當(dāng)人,就是最大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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