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宋也瞇著眼威脅我:他要是騎車撞死了,都是你的錯。
我揪著黃宋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黃宋忍著痛不服軟:我他媽說的實話,看你到時候后不后悔!
我松開手,黃宋最后一句話真是嚇著我了。回到教室,秦子豪不在座位上,頭盔也不在,一瞬間我心到了嗓子眼,這個二貨,大中午也去騎摩托了?我倒希望他去打籃球了。
雷哥看出我的緊張但是啥也沒說,好像不在乎一樣自顧自坐著準備午休。
我有點坐不住,他午飯沒吃,一整天都沒精神,還要去飆車。真是不讓人省心。明明都斷舍離了怎么還在為他擔心。狗東西,用生命在玩,我不可能再沉默旁觀了。
別的同學都躺下了午休,雷哥也要躺,我戳了戳他,他說我別鬧。
我坐立難安,腦子里有機毀人亡的畫面,昨天倫勃朗的《杜普教授的解剖學課》又浮現在我眼前,冰冷的尸體,所有人盯著看。我立刻站起來往門口快走,想打電話給他,又怕他正在騎車分神了。到了轉角就跟門口的人撞個滿懷。
我額頭撞到他的鼻子,他速度也快,我們幾乎抱在了一起。痛的兩人都后退一步。秦子豪痛的揉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抱著頭盔,他盯著我。我摸著額頭也沒說話。還好大部分同學都趴下了,要不然又是一場熱鬧。
我假裝去廁所,他也進了教室。再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趴下睡著了。整個頭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臉。
全班都在午休,安靜極了。看著他寬闊的背,我想到他前天強吻我的樣子,為什么強吻我他會落淚呢?咸咸的味道。他是真的動心又動怒了,那個男生的話我并沒有全信,我不懂為什么我會那么在意,難道真像雷哥說的是用情太深?我是太愛他了?不可能,他對我這么這么多破格的事,我再愛他簡直腦殘。他是受虐狂,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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