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子都已經放進去洗了。我領著男生坐電梯到了六樓,我敲門。是王雷開的門。男生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有個帥哥。雷哥警覺地盯著他。
秦子豪正在換上衣,赤裸著上身露出腱子肉,正在找衣服換。下身就是一條灰色的運動褲,兩根帶子垂在襠部,白襪緊緊包裹腳裸的褲腳,踩著白拖鞋,動作停滯看著門口的兩個人。
我說:魚先生,有人找。
那個男生可能想在我這個后輩面前裝熟悉,所以自來熟一般對著秦子豪打招呼:你還在這里啊,好久不見了。
王雷滿頭黑線,秦子豪更是忘了穿衣服,呆滯地盯著。
他聲音低沉地說:你怎么來的?誰讓你來的!
語氣很不好,那個男生也被嚇到了。但是在我和雷哥兩人面前,他不想跌份。又解釋說:就是想你了,所以來看看。
這句話說的纏綿,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亂。我把人領到后,就自顧自地繼續收拾衣服了。本來我今天的任務就是收拾東西,不能因為他們兩個人小情人的事耽誤了。我很想丟掉一切轉身就走,但是我憑什么這樣做呢,生氣憤怒的理由是什么呢?秦子豪完全有約炮的自由,我無權干涉??墒俏椰F在只想快點收拾完快點離開這里。雖然我跟秦子豪沒有半點關系了,但是我還是胸口難受,像堵著什么東西。
眾人尷尬地呆住,唯有我像個保潔阿姨一樣無聲地撿著衣服。好像這一切都跟我沒關系。雷哥了解我,他看我這樣就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無聲的我比發作的我更加嚴重。
他對那個男生說:哥們,你是不是不請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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