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屬于少年的笑,趕走了許多陰霾。大家心里都敞亮了好多。事情過去了,就好了,未來可以慢慢來。秦子豪內心的冰霜也要慢慢化解。我感到肩頭似乎多了些什么。
一周下來,雖然我和秦子豪之間還有隔閡,但是至少可以正常交流了。就像普通同學那樣,這樣看來我好像實現了我的諾言——像朋友那樣相處。雖然他說過不缺朋友,但是我們一個屋檐下,沒有交流也不可能,哪怕他再不愿意我們也還是事實上成為了朋友關系。過往的一切不再提起,好像真的是一場夢罷了。
他在上下午20分鐘的大課間里會和他的籃球隊繼續打籃球,畢竟學校還有賽季,雖然不是專門的體育生了,但是還得為校出力,只是不像之前訓練那么多了。所以他反而更認真了,抓住這短短的幾十分鐘還有體育課好好練習。畢竟下學期進入高三,想再去訓練是不可能了,面臨高考體育班都沒時間訓練,更何況我們重點文科班。高三我就要進入爸爸的班,成為他的學生。一想到分科,我就沮喪,我還是想去三樓的美術班。
為此我拿著韓烈的簽名照去送給班主任。她很開心,眼睛笑得咪成一條線了。但是隨即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拉著我坐下跟我談心:林榕,我也不瞞你了,你知道你爸爸是高三年級主任,我讓你換班你自己想想覺得可能嗎?你爸爸也是為你好,有興趣是好的,但是也只能是興趣。你現在成績這么好,不能再分心了,要有緊張意識,好好學……
她后面再說什么我就不想聽了。說了聲謝謝老師就走回班了。
秦子豪正好打完籃球回來,拿著瓶水,一臉汗灌著,跟我一起走進教室。我沒看到他。徑直路過了,走到座位上趴下。
我就聽到腦袋上傳來聲音:怎么了?這么容易就被打敗了?
是秦子豪的聲音,我抬頭,他轉過座位對著我在擦汗,脫了校服的外套,只穿了一件寬松的運動上衣,袖子也擼了起來,領口大開,我一抬頭就透過領口看到他秀色可餐的胸肌,春光乍泄。他毫不在意地看著我。
我收回目光繼續趴著說:真佩服你,這么難都挺過來,我這點事都辦不好。調個班都不行。
他握著礦水瓶:雖然我不懂美術,但是我覺得跟體育也差不多。我現在不在體育班,但是照樣打籃球啊,你也可以在文科班畫畫。不一定非要搬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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