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說:可是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他只看著我不回答,好像這是個蠢問題。
我只好忍氣吞聲,畢竟這是秦子豪了,人家跟我不熟,我又問:你爸媽怎么會妥協呢?
他臉色更冷:把我姓都給改了,籃球隊也不讓我去了,這是妥協?這是我單方面妥協吧。
他語氣不好,我有些可惜地說:放棄籃球你舍得嗎?
他已經不耐煩了:他們一直讓我他媽的休學荒廢下去,我再不舍得籃球隊也要把我舍了。那老頭甚至叫了兩個幫手要把我綁去日本。
在他簡短地幾句話里,我感受到了波濤洶涌。這兩個多月里他經歷了這么多事,我甚至沒有過問半句,只一味地把他趕去日本。他對我還是有很大的怨恨。
看他性情上來了,我緩和地說:所以你的策略就是轉到文科班?你爸媽就同意了?
他搖搖頭:我媽是法官你忘了,她也想讓我考政法大學,文科是必經之路。
我說:所以你爸那邊就讓你改回原來的姓,秦子豪,作為不去日本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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