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捏著秦子豪滾燙的肉棒說:早看出來了,小榕一進屋你就盯著他看,眼睛就沒離開他的腳吧。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也真能夠忍的,我都看累了。
秦子豪無可奈何笑了笑。王雷罵他:你也是死鴨子嘴硬,死要面子,寧愿憋死自己。你就不能捅破窗戶紙,重新認主了,他不可能拒絕你。
秦子豪眼里的光暗淡了下去:我倒是想,但是沒這個膽量。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那么想喊一聲主人,但是看到他我就張不了嘴,跟結(jié)巴一樣。怎么都他媽說不出來。
王雷放下他的手摟著秦子豪的肩膀說:你就是心里那一關(guān)還沒過去,忘不了那天被趕走的場景。用情太深的原因,慢慢來吧,有我在。
秦子豪感激地看著王雷點點頭。
王雷又開始使壞,摸著秦子豪的雞巴說:你憋這么久了,怪可憐的,今天主人就躺在面前,要不要釋放一下?反正他也不知道,不丟面。
秦子豪立刻懂他的意思打開他的手笑著說:你踏馬盡出騷點子。
王雷一本正經(jīng)地說:給他的腳釋放熱量有利于退燒的。
單純的秦子豪被王雷忽悠地一愣一愣的但也不是好騙的說:那你去給他釋放啊。
王雷說:釋放就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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