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消沉的安子豪,哪怕唐歌都是惋惜的,畢竟都是一個專業,對手之間惺惺相惜,他對安子豪說:你下一步什么打算呢?
大家都聽著,安子豪臉頰發紅,脖子也是。他搖搖頭說: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大年初七,飯桌卻總是憂傷起來。
我受不了這樣意志消沉的他,寧愿他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安皇。我終于對他開口:你現在住在哪?
:賓館。他望著我,回答著,聲音很粗。
:那也不是個事啊,還是跟家里好好談談吧。
:不用你管。
生硬不耐煩的語氣,我自討沒趣了。我確實也管不著他,沒資格管。高浩森輕輕握著我的手,給我安慰。
韓烈說:我豪哥現在自在的很,住著賓館,抱著美人,夜夜笙歌。我他媽還羨慕呢!
韓烈故意在刺激我一樣說著,安子豪也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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