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什么,他要的就是此刻——開著車,載著主人和他最親密的狗一起回家,隨意說些話,家人一樣。高浩森不是那種綠帽直男奴,期盼主人不斷綠自己,自己還要去收拾張羅,他是一種柏拉圖式的依附,精神上的絕對控制,心靈臣服,這是他想要的。高浩森給人類世界千奇百怪的性癖又加入一種形式。高浩森當然不覺得自己奇怪,他混圈十多年,奇怪的人比比皆是,他見慣了。
我看著秦子豪,他傻笑著,他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想有個主人的m。只不過他更忠心,更堅持。這才是他最可貴的地方。哪怕最普通的sm,也因為他這個人而變得有內涵。
我回過神看著英俊瀟灑的秦子豪:安皇,我好想你。
他摟緊我,臉上露出掃去陰霾的笑容。秦子豪是真的回來了。
走的時候他是安子豪,歸來的時候他是秦子豪。
安皇還是秦皇現在都是我的犬皇。
我吻上他的嘴,車廂里只有我們擁吻的聲音,他的舌頭我好久沒有品嘗與糾纏,他回應得激烈,渴了很久。吻一輩子也不會覺得累。高浩森看著笑了笑,點開音樂,車廂里曖昧的音樂聲伴隨著濕吻的吮吸聲。
到了小區,高浩森就掉頭走了,這一刻他想讓我們獨處。其實他在也可以,高浩森我也離不開他了,他像定海神針一樣,任憑我這個大海風起云涌,他始終給我安定。
此刻,我在秦子豪的家里,安晴總不在家,空蕩蕩的房子始終只有他一個人。他就這種環境里長大,始終被濃密的孤獨包圍。
我很久沒有來了,秦子豪幫我脫鞋,給我換上他的黑白拖鞋,他自己就穿著白襪,光著腳給我拿喝的。一整面墻都是他的透明鞋柜,擺放各種球鞋和休閑鞋。我走到他的臥室,還是老樣子,整個人躺在秦子豪的床上,很熟悉,全是他的味道,我埋在他的枕頭里呼吸。
轉頭看見他拿著飲料坐在床邊正認真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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