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也不在意自己下面怎么了:他是我主人,讓我做啥我都只有服從的份,但是,就怕……
:就怕突破你底線是不是,但是你又很期待把底線突破掉。你這騷狗,我還不懂你。
秦子豪抬腿踢了王雷一腳:去你的!老子的底線也是給主人留的,他想怎么弄我都行,就怕他找別人弄我。
王雷直起腰身:你怕他讓高浩森弄你?草你?額,應該不會吧。
:哎,我不知道,頭都大了!煩死了,周一不就都知道了。上號,吃把雞!
就在王雷和秦子豪吃雞的時候,我慢慢散步去了高浩森家,他家沒人,我這才想起來他昨晚發信息告訴我他們籃球隊去訓練了迎接新賽季,去了外地。因為昨晚煩躁,忘了理他。
我一個人開門進了高浩森家,他家收拾得很干凈,不像一個單身體育生的家,只有滿墻的透明球鞋柜在體現著男主人的身份。要是高浩森遇到我當下的問題,他一定處理得游刃有余,小菜一碟。他的奴也都乖乖的,就沒見到給他惹了什么麻煩的。唐歌那么張狂,都被馴的服服帖帖,沒惹啥事,健身房工作也那么認真負責。可能他們大學里應該也遇到不少我不知道的事,可是至少都沒被擾亂到,不像我,不知所措。
但是我不想打電話給他問他咋辦,從昨天秦子豪和王雷的交談中可以得出前一段時間,秦子豪對我的挑逗欲說還休,進退有度一定是受了高浩森這個高人的指點。他倒是大方接受了秦子豪,把我當成工具人,想讓我趕走就趕走,想讓我收下就收下,幸好他今天不在,要不然我一定好好弄他一頓。又開始自作主張,來掌控我。
沒想到秦子豪這個人又把高浩森納入自己陣營了,真是奇了怪,他總有一種吸引所有人聚集的能力,看看雷哥和韓烈就知道。我的朋友一個一個被他翹走。
我躺在高浩森家的沙發上看著手機,不知道聯系誰。想到上次打飛機給我看的童少舟,我問他在忙嗎。他秒回我一個地址,說馬上要爬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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