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著根本不是sm的調教了,sm的樂趣在于無論是s還是m都能從調教中獲得快感,奴在主的控制之下會覺得享受和快樂,主動配合主的調教。但是此刻正在被虐的三個男生根本沒有絲毫快感,這就是赤裸裸的校園欺凌,施暴者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哥哥,以及我曾經的肌肉狗。我有點生理不適,世界觀有些地方在崩塌,我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在這里上演霸凌,難怪班里的人在疏遠我,謝莎也不怎么和我說話了,我被歸到惡的一類了。尤其雷哥,他怎么也變成這樣了。我突然覺得自己這一陣子主動靠近秦子豪的行為有點可笑,感覺在與狼共舞,企圖用一些小伎倆挑逗他,也許在他眼里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吧,不痛快,不如意,他只想轟轟烈烈刺激一把,就像現在,腎上腺素爆棚,這不比跟我在一起刺激爽快。我感覺自己是個笑話。
更過分的來了,青春痘被踹得跪倒在地,秦子豪居然嘴巴叼著煙頭,開始解褲帶說:賞你爺的金水。接好了。
掏出黑粗的陰莖對著青春痘的臉都噴了上去,澆花一樣黃色的尿液亂泚,壯碩的青春痘男生只能閉著眼緊緊閉著嘴痛苦地忍著。尿液飛濺,王雷笑著移開,他依舊那么潔身自好。
尿液流過青春痘的脖子,濕透他的衣褲,變得深色。這與上次在高浩森家看他尿淋不同,這完全的折磨,是虐待!我氣的眼圈發紅,這根本就是禽獸行為。這個青春痘跟他隊友雖然也是暴脾氣,也欺負過一些人,但是罪不至此,要被這樣羞辱,說到底。這個青春痘也沒對我怎樣,只不過踹過我一腳。
尿完甩干凈,籃球鞋一腳踹倒他:下次用嘴接!操!你他媽隊長都喝了,你不嘗嘗?
旁邊的李學已經紅了眼眶。難道…
我用最小的聲音問他:為什么他們要欺負這些人?
李學用鄙夷的眼神帶著怒火看著我:欺負人還要有理由!受害者有罪論嗎?
我不知道說什么,又問他:你是怎么知道我跟他們的關系?就這樣聽他們談到的?
李學點點頭也聲音壓到最低:他連抽煙都背著你,不敢讓你知道。我猜到你可能是那個能管住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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