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蠢,立即意識到我在調戲他,又倒了一杯,好像在跟我叫板。嚴棣也不失時機過來敬了一杯,聽聞一個男人酒量小,別人肯定都要來欺負他了。我害了秦子豪,他不得不喝了。嚴棣也借機跟秦子豪聊起來,兩個高中男生在一起,想要快速熟絡,除了游戲就是游戲了。碰巧兩人又都愛打籃球,話匣子就打開了,秦子豪也沒那么戒備了。
嚴棣真是不錯的人,一點沒有大明星的架子。話多又愛熱鬧。秦子豪也夠厲害,任何人最后都能成為他的朋友,我的雷哥和韓烈都是例子。
黃宋唱著歌。我到韓烈旁邊坐下,對他輕聲說:人家多好,你之前咋那么說他?
之前嚴棣給我的印象就是變態。韓烈一挑眉:現在是現在,以前是以前,以前他就是有問題嘛!
雷哥一句話就解了我的困惑:都是圈里人,互相幫扶唄。都不容易。
可不是嘛,兩個人同道中人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娛樂圈打拼,要是再不互相幫助就真的是愚蠢了。應該惺惺相惜,彼此守護。
同性戀的世界很多爾虞我詐,照片都不敢發出來,透露一點信息都有可能身敗名裂。他倆年紀輕輕出來闖蕩,能有緣在一個團,要是再互相攻擊揭短,都是兩敗俱傷,只有這樣坦誠相待,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遠。嚴棣可以很好地接納韓烈,韓烈也能夠接納嚴棣成為哥們,恐怕也是雷哥的功勞,他讓韓烈去團結嚴棣,要不然兩人鬧掰了,壞處太多。這樣好哥們一樣的相處真是絕了。也只有雷哥有這個本事讓韓烈腦子轉過彎。再想到今天詩人對我說的話,每個人都是孤獨的,人生已然艱辛,為何還要互相為難。我恍然意識到,這個一面之緣的詩人對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他的很多話我都記在心里了。秦子豪應該感謝他,是他讓我變得更加勇敢。如果說倫敦巴黎教會了我不要躲避勇敢去追,那么詩人大叔則在內心給我種下了珍惜眼前人的種子,有種浪漫的詩意。
我立刻敬了雷哥一杯酒:你在古代就是諸葛亮那樣的。
雷哥笑笑,眼鏡反射著紫光,我都害怕他從懷里掏出一把羽扇。
韓烈:那你說出錯了,雷哥不光是諸葛亮,還是關羽,要不然學校能沒人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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