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問我演唱會結束去哪了,坐了誰的車。
我說:人太擠,手機也踩壞了,還好遇到了一個詩人。他帶我回賓館的。
:什么濕人干人的,聽著就不是好東西。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韓烈明明是關心的話,但是語氣聽起來還是不舒服,痞痞的,讓人無語。
:人家是你粉絲,可喜歡你了。
雷哥說:別提他了。你不知道你走丟的時候,某人有多緊張,全場跑來跑去找你。我說丟不了,他還是非要回賓館看看,怕你一個人先回去了。
我看向秦子豪,秦子豪皺著眉握著啤酒說:哪有,瞎說,他要是被拐了,我可不好向林主任交代。
我看著秦子豪:你為啥要對他交代,他對你說過啥?
秦子豪雙腿張開靠向沙發靠背一本正經地說:沒啥,他讓你少惹事,少招惹不熟悉的人。
他這話不知道指的是詩人大叔,還是新朋友嚴棣。但是火藥味十足,好像在警告某些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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