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現在自稱老子啦,昨晚某人自稱兒子哦。
他瞇著眼睛透露出危險:我不知道你在說啥。現在,我問你,你究竟想對我做啥?我究竟算什么人?
果然他在引誘我說出來,說出一些主動的話。
我笑著:如果我說你是我的人呢?你還敢這么強勢按著我?
黃宋已經裝睡裝不下去了,索性坐起來看戲吃瓜。
秦子豪的手有些松動:我是你什么人?你說,我就松手。
我們之間的窗戶紙就是這最后一層了,我知道這是臨門一腳了。只要輕輕一推,水到渠成。
:也就是說,我說你是我的狗,你就會繼續做回狗?做回我那條最聽話的安皇?
秦子豪眼睛冒光,喉結滾動一下,手徹底松動:我…你,你說。
他眼睛冒光等著我說,我預感到我只要說出口,一條最忠誠的肌肉極品狗就會誕生,就會匍匐在我面前。黃宋已經看呆了,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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