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豪頓時抓起自己的籃球服放在鼻子底下聞著,一股汗臭,還有自己白色拖鞋里的發黃籃球襪也有臭味不斷溢出。
他整個人直接走到浴室,站在淋浴底下打開開關,冰冷的水流瞬間讓安子豪怒火消了一半,但是打濕的籃球服和襪子更加膠黏地吸附在身上,讓他更加煩躁。胸肌和腹肌在濕透的籃球服中顯現。水流像淫亂的大手撫遍全身。
安子豪粗獷地脫下自己的籃球服和臭白襪一股腦扔在地上,濕透的內褲也是毫不客氣地拽下來使勁扔地上。他閉著眼沖著水,企圖沖走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洗了一遍出來,渾身流著水走出來,地板上濕漉漉的。安子豪用浴巾擦著,他又聞了聞自己的身體,手掌,腋窩,聞到自己的腳的時候他罵了一句操,又立刻扔開浴巾重新走進浴室開始沖洗。使勁用沐浴露沖洗自己的每一處,包括龜頭和菊花。
洗好出來,安子豪整個人濕漉漉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常。
這個時候再不承認自己的變化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安子豪穿著拖鞋套了個短褲打開一罐冰啤酒喝著消火。他心情極其不爽,不爽自己如此輕易被一個男生擾亂心緒。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安子豪一個人,從小到大就這么寂寞長大。陽臺有個空籠子,那是小時候保姆送給他的兔子,他是視若珍寶呵護著,像是親人一樣。兔子死了他籠子也舍不得丟。雖然女朋友一個接著一個換,安子豪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念舊的人,走進他心里的,他都忘不掉。
酒精上頭,居然有些悲傷起來,連說個話的人都沒有。一切都是那個可惡的兔崽子引起的!安子豪突然決定明天要把那個擾亂自己的男生揍一頓,揍過了也許心結就消了。安子豪突然安心了,對,就是這樣,他就是欠揍,等老子踹完他就好了,就不會再想著他了。
安子豪心安理得的睡去,300平的房子里只有他一個人的溫度。再高大的身影也顯得孤獨。
夢里,安子豪把那個男生揪住,問他為什么敢在他心里亂闖,男生一句話不說等著拳頭降落。安子豪還在吼著為什么,可就像落在棉花上一樣,毫無反應,男生冷冷地看著他,安子豪渾身發毛,身子也軟下來。他把拳頭砸在墻上。男生突然伸出舌頭舔著他受傷的手指關節,像一只小兔子,甚至冒出了兩只耳朵。安子豪立刻把男生摟進了懷中。像個寶一樣抱著說:寶貝,不許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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