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安子豪居然一點一點的擴張了高浩森的菊花,一點也不像個新手,我把腳踩在他臉上質問他:你看起來很有經驗啊?難不成你以前也操過男人菊花?
安子豪慌了立刻辯解:主人!怎么可能呢!我是最近一直在看這個片,學到了一些。就預備著主人哪一天讓我做公狗操母狗呢。
我把腳伸進他的嘴里,玩著他的舌頭說:你還學會提前做功課了,我要是不給你找母狗那你是不是就白學?然后自己出去找?
安子豪百口莫辯想解釋但是我腳在他嘴里他又不敢吐出來只能急得皺眉,他的下身還是慢慢進入高浩森的體內。高浩森已經完全皺起了眉頭,卻閉緊嘴巴不讓自己叫出來。
安子豪開始動起來了,他居然完全把陰莖塞進去了,現在開始慢慢抽動,動作很熟練。如果一開始就捅進去,被操的人很不舒服,夾得太緊,操的人也不舒服。就像我第一次操安子豪那樣。
安子豪應該是有上回的體會了,這次格外有心得。他速度開始加強。公狗腰發揮了作用,一前一后抽插完全不累。真是一只肌肉狗!
高浩森先是痛苦,冷汗直下,緊接著就在這樣的強度下抑制不住地呻吟了,喉嚨里發出醉人的聲音,半痛半享受著。馬上就要操開了。他心里畢竟是抗拒的,接受不了有人操他這個事實。內心的痛苦也許比身體的痛苦還要打。第一次做高浩森的主人就這么對待他,我真是個壞主人,但是一想到這個男人把我誘拐到這里,還用唐歌來壓我,但凡我頂不住壓力投降,今天在這里被爆菊的恐怕就是我了。
沒過一會安子豪就停了下來叫著:主人!賤狗要射了!
我說:這么快?
想想也是,這樣的精肉體育生已經一個月沒射了,第一次就這么大的刺激當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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