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把鞋咬下來舔腳,看看你口活進步沒有,別還不如黃宋。
安子豪頓時激動起來咬下我的運動鞋,把帥臉埋進我的腳底使勁嗅著,伸出飽滿的舌頭進攻我的腳掌,下身越來越硬,前列腺液在打籃球的時候就已經往外漏了。這時黑色的內褲已經濕了。黃宋看著直咽口水。沒有安子豪命令他不敢去舔。
高浩森舔著我的右腳,我則用鞋底踩著他的臉,因為剛剛激烈的比賽,他額前的碎發有點濕潤。我說:鞋也脫了吧。舔腳。看看哪個隊長會舔。
他把口鼻整個悶在我的襪底猛吸,一絲味道也不放過。然后就伸出舌頭在腳底來回舔著。我把兩只腳踩在兩個籃球隊長的臉上,一個多月前,我想都不敢想。
舔濕后我就讓他們咬下襪子伺候腳了這是舌頭和腳的直接碰觸,比舔襪子的感覺強烈多了,舌頭柔軟而溫潤濕滑,他們的舌頭也很有力,舌頭和腳這兩個看似完全沒有關聯的部位就這么通過這兩個帥哥的奴性聯系在一起,產生奇妙的感受。讓人欲仙欲死。我的兩只腳被兩個肌肉體育生用舌頭伺候著,他們的嘴巴那么多人渴望親吻,渴望被他們粗口,如今卻只能用在伺候我的腳上。
我對高浩森說:你不是很有經驗嗎,我看你舔的好像沒有安子豪好啊。
高浩森舔舔嘴唇依舊雙手抬起我腳:對不起,主人。我之前并沒舔過腳。
我說:你不是做過奴去釣魚執法嗎?
高浩森:但是我沒有伺候過任何主。這是我第一次。
我算是懂了,高浩森一直都是主,他做奴的目的是把那些偽主掰倒,達到他反主的目的。看看唐歌就知道,唐歌這樣狂傲的人相必之前肯定是主,高浩森一步步接近他,慢慢反主了他,讓他現在變得這么聽話,徹底誘發一個偽主的奴性。他開發唐歌的過程肯定更加精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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