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的手還停留在自己的內褲邊然后一把拽了下來,不看唐歌一眼。露出黑森森的陰毛和碩大堅挺的陰莖,非常直,已經完全硬起來,我估計得有20,以后找尺子量量。
我把腳伸到安子豪面前,安子豪饑渴地舔著我的鞋面,我另一只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高浩森走到面前直直地跪下不說一句話,臉上帶著倔強。我用另一只腳踩著他的陰莖。不用說這個大學籃球隊長一天之間兩次輸給一個高中生,還是自己的競爭隊友爭奪一個主人,他心里此刻是巨大的不甘和痛苦,最后都轉化成羞恥,讓他下身軟不下去。
唐歌站起來對我大喊:喂!你不會真要讓我主人被他操吧!
唐歌為他主人申述著,我看著只穿著籃球鞋的高浩森,他渾身濕漉漉的,油光水滑,每一寸肌肉都飄著層層細珠,發(fā)梢也濕透了,腹肌下濃黑森林里的巨根憤怒地指著我。他喘著粗氣,胸口皮膚,皮膚是白皙的,雖然是體育生,但是不是很黑。
可以看出作為圈內經驗主,他很少有這么狼狽的情況,連他訓練有素的優(yōu)質奴唐歌都站起來為他打抱不平了。要是真讓安子豪操了他,估計能讓他死了的心都有。
高浩森雖然跪著,但是氣場依舊是最強大的。這樣的身材,這樣的顏值,這樣的心性,說實話,如此絕品擺在面前,我說不動心肯定是假話,我不僅動心,甚至還想去抱抱他吻吻他,感受他的身體和熱量。能有這種極品做奴,我高興都來不及。
但是理智告訴我這樣的男人要少招惹。他是大學生,我才是高中生,他是體院的籃球隊長,換句話說,整個省體院他都是有分量的,他想弄誰,誰肯定不會好過,我們加一起都不夠他喝一壺的。尤其他又是圈內大佬,混圈多年,別說我,就是雷哥,安子豪也弄不過他,看看他身邊的唐歌如此優(yōu)質還忠心護主就知道他手腕多強。我絕對不夠他玩的。做這樣的人的主人,不是我謙虛,是我根本不夠格,修煉不夠。我是害怕將來惹火燒身。剛剛我還扇了人家一耳光,現在想想有點后怕了。
我也溫和盡量不去刺激他:高浩森,你確實很優(yōu)質。我也明白你想找個人做主。但是唐歌都比我合適。你現在穿上衣服你還是高浩森。就當剛剛都沒發(fā)生過。
高浩森一下就聽出來我有點后悔的意思,臉上的光黯淡下去。
但是他眼神依舊堅定:主人。我愿賭服輸,主人說過要給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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