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一次開始較量了,各種擼著自己的陰莖,但是兩人不約而同地盯著我看,仿佛看著我才能給他們提供性欲。
這次高浩森先射,畢竟他被操了四次,流了那么多前列腺液,噴的無比多,也聚集了十股,每射出來一股他都身子一抖。
安子豪第五次遲遲不來,他有些著急,冒出了汗。手掌使勁擼著,眼睛直刷刷盯著我,我把腳伸到他嘴邊,他果然一口含了上來,大口大口舔著。又把整個腳趾塞進嘴巴里,舌頭在每個腳趾縫里掃蕩。這個幫助果然有用,他喉嚨發出聲音,雞巴立刻噴射,比第四次還多,有五股精液,射完還在舔著我的腳不肯離開。
兩人都大汗淋漓喘著粗氣,在場坐的人也無一不是濕了褲襠,個個情欲溢出。
我踩著地上兩人的精液,腳底變得濕滑,然后送到兩人的嘴邊各種舔對方的精液我說:各自的精液好不好吃?
他們舔著點點頭說:好吃,主人!
已經徹底沒有尊嚴了。
我腳底被舔干凈了。高浩森用他的白色籃球服給我腳上的口水也擦干凈。兩人給我穿襪子,我才發現襪子濕漉漉沾滿了他們的口水,很不舒服。我不想穿了。
安子豪就立刻脫鞋要把他的襪子給我穿,他一脫一陣腳汗的味道飄出,這運動了一整天的大汗腳啊,我皺著眉頭,安子豪也聞到了不好意思地又穿了回去笑著說:對不起!主人,賤狗的腳太臭了。
高浩森也說:主人,賤狗的腳比他也好不了哪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