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烈一聽鼻子都?xì)馔崃?,就要動手。王雷把他拉住,我也把安子豪拉起來說:吃飯去,安皇的大雞巴只有我能看?,F(xiàn)在被關(guān)禁閉嘍,誰也不許看。
我們四個一起吃著外賣,這時韓烈看見了酒架上有很多紅酒,他拿起兩瓶說:都是好酒啊,國外進(jìn)口的。你們不想嘗嘗。
我說:喝什么酒,你未沒成年。
韓烈頓時得意了:哈,你們成年了你們敢喝嘛,孬種。
這種激將法對我來說當(dāng)然沒用,我也不在意,但是安子豪和王雷聽了就當(dāng)場表示喝就喝,于是開了瓶蓋。
安子豪是真的要和他比一比,王雷只是表示可以嘗一嘗。
于是每人一個高腳杯,喝了起來,我也嘗了一小口,感覺沒什么味道,并沒有度數(shù),有種淡淡的果香,還挺好喝的。但是韓烈和安子豪他們喝的很多,一杯一接著一杯,于是我就看著電視吃著點心慢慢品著紅酒。王雷是比較理性的,也是慢慢品著。我倆看著電視。
我喝喝了一杯后一點感覺也沒有,嘴巴很渴又去倒了一杯,王雷說你少喝點。我說沒事,這個酒沒度數(shù)的,跟果汁一樣。
連續(xù)喝了三小杯我就有點困了,然后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醒的時候,我頭有點痛,看著手機(jī)居然已經(jīng)早上7點了!我揉了揉眼睛,臥槽不會吧,周一了!昨天去哪了!
我看著身旁熟睡的韓烈,他昨天的衣服都沒換,臭氣哄哄他抱著我,腿翹在我身上,氣均勻地喘到我的脖子上。我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我在自己的臥室,我記得昨天不是在安子豪家吃的飯嘛。我是怎么回來的,怎么一點不記得。而且我居然穿著的是安子豪的衣服,是他的白色體恤,和運(yùn)動短褲。渾身都是他家沐浴露的香味。
我起身開始穿校服,感覺腰有一點酸。我想應(yīng)該是昨天喝多了王雷送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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