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皇心里也股著一把勁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更是要教訓一個這個小兔崽子。自己居然叫他爸爸,還拍視頻給他看求他草騷逼,一想到就渾身來氣,火力全開,把韓烈虐得狠極了。韓烈喘著粗氣一直不能得手,處處被安子豪壓制,安子豪越打越舒心,臉上洋溢得意的笑容看著我,就像一條開心的大狗。我看著他出氣我也開心笑道:傻狗。
我說:別打啦,吃飯時間要到了。來不及做飯了,我還是點外賣吧。
他們三人無不是滿頭細汗,向我走過來。韓烈一副喪家犬的樣子,王雷依舊溫和,安子豪得意洋洋,但是我是知道他下面還有個鎖呢。
安子豪說:要不到我家去吧,我家沒人,我來點外賣。
我想了想說可以啊,正好我還沒去安子豪的家。我們三人就去了。我才發現今天安子豪騎的一輛黑色電動車,仿佛有備而來。
于是我坐在安子豪身后抱著他的腰。韓烈坐在王雷的車上。
我的手在安子豪的身上來回游走,他熾熱的身體還冒著汗,滑膩膩的。我用手掌一塊一塊數著他的腹肌。又上移到他的胸肌上,一只手完全不能抓住他的胸肌。最后停留在乳頭上揉捏,很快乳粒就覺醒慢慢變的硬挺。我聽見安子豪說:主人,我受不了了。
我握住他的陰莖鎖,那么大一坨,戴了這么多天都沒釋放了。他可真是有意志,我都沒這個毅力。我說:加油,等你比賽完。也沒剩多少天了。而且這個小玩意可是自己戴上去的。
安子豪自知理虧:賤狗以后絕對不敢自作主張了。
很快,十幾分鐘就到了安子豪的小區,真是氣派的小區啊。一進到他家,真是豪,裝修得金碧輝煌。客廳就是我家的全部了。
我們一起脫鞋,安子豪只給我拿了拖鞋。他們家兩人自己找的。但是三個人脫鞋的瞬間我就窒息了,這三個大男生一身臭汗就算了,打了那么久的籃球味道聚到一起簡直能熏死一頭牛,他們三人似乎嗅覺失靈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忙著去開窗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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