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加用力,我手臂頓時都痛了,他就一把伸進被子抓上我的下面揉捏著。很痛,我動彈不得氣極了:韓烈,你不要把最后關心你的人也往外推!
他頓時就不鬧了,手伸了出來但是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像謝了氣的皮球,重重壓住我的背,頭也倒在我脖子旁,頭發弄的我脖子癢。他臉埋在被子里聲音沉悶地說:老哥,他們都是壞人。我想打死他的,但是最后停手了。
我知道他內心不壞: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但是舅舅身體不好,你不能惹他生氣。
他抬起頭頭發完全擋住了眼睛快遮過鼻子了:所以他昨晚打我,我忍了。一句話也沒說。
我摸上他的頭發輕輕撫著:你忍了嗎?一句話不說就出門待了一整夜,昨晚沒睡吧。睡會吧。
他喉嚨還在咕噥著:我不睡,你別管我。
然后他就沉入我的被子上,慢慢睡去了。這個傻小子肯定走了一整夜走到我家的,舅舅家離我家二三十多公里的路呢。這個一根筋的傻貨完全干的出。
我緩慢起身套了件衣服,把他鞋子脫了。頓時一陣酸爽的味道飄逸,白色的襪子被走成了黃色。看著他熟睡的背我有些心疼,把毯子蓋在他身上就關門洗漱吃飯了。
我媽輕輕問我:他咋了?我說:睡了。太困了他。
等我搞完出門扔垃圾的時候王雷也在電梯里。他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戴著運動耳機應該是去跑步的。我倆面面相覷氛圍十分奇特。昨天的事好像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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