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說:今天我值日,你要等等我了。
謝莎瞄一眼我說:哦原來是你這只。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罵她:你就是個傻子。
我拖著地,王雷站在門外,平常他會幫我干活的。這次好像心事重重。最后班里值日的都走光了,王雷才想起來幫我。我們兩個人也不說話。我低頭拖著地,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投射一片陰影,首先就是一雙白色的高幫空軍一號籃球鞋,然后是白襪,腿毛發達的腿,籃球褲,再往上果然就是安子豪那副欲求不滿的臉了。饑渴地看著我。
鎖了一周他已經憋成這樣了。隨時臉都能爆炸。他一句話也沒有就跪下了。倒是我嚇了一跳四下張望,怕有人看見怎么辦。他什么也不管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我的腳裸,舌頭有很大的力道,溫熱地在我的腳裸處流淌,舒服極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后背籃球服都汗濕了,可見是剛剛才訓練完他就一股腦從籃球場跑過來。衣服都沒換。
我往后退了一步,王雷看著我們。安子豪已經被折磨得像條淫狗了:主人,賤狗實在受不了了。8天沒射了,也鎖了6天了,求你了。
果然要征服一個男人哪怕他再狂放不羈,只要給他鎖上一周,再狂傲的男人也會變成狗。就像眼前這位一樣。
眼見為實,真是沒想到安子豪已經憋成這樣了。他跪著向前一步挪動,整個臉埋進我的褲襠里使勁嗅著,我內褲也是兩天沒換了有點騷味他拼命嗅著,隔著校服褲舌頭使勁舔著。我有點于心不忍,但是感覺他還是可控的,至少不至于這一周就不行了吧。
我冷聲說道:才一周就不行了,這就是安皇嘛?站起來。別人看見怎么辦。
安子豪慢悠悠站起來眼睛里帶著情欲看著我,我看見他胳臂上青一塊就能夠想到他現在在籃球場上有多拼,火氣大到沒人敢惹,一句玩笑的話都不敢說,隊友都說安皇吃了炸藥了。打起球來力量大的無比,給自己撞的青一塊紫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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