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王雷認(rèn)真對我說:我昨晚搜了一下那個,就是那個sm。沒想到,安皇居然是個m。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說:你咋不說我呢,也沒想到我是個s吧。
王雷豎起大拇指:還真沒想到你,跟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居然沒看出來,平常弱不禁風(fēng)的。昨晚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就跟高高在上的皇帝一樣。
我開玩笑說:這么崇拜我,難道你也想試試了?
王雷笑著推了推眼鏡:額,我就是好奇而已,你深藏不露。
我倆說說笑笑就到了學(xué)校。王雷雖然個子比我高但是坐在我前頭,是我想坐在后排,離老師遠(yuǎn)點。同桌是個女生,叫謝莎,同學(xué)都開玩笑說我們夫妻相,連老師都說我們班有對“金童玉女”,就是我們長得顯小,體重不重,臉上有肉,皮膚又白皙,雖然已經(jīng)高二但是跟初中的小屁孩差不多。所以我有時都在想安子豪是不是孌童,覺得我像小孩子,要不然這么臣服我呢。下次問一問他。
謝莎一看見我就激動地說剛剛有一個巨帥的男生往我的抽屜里塞了個東西。我一下就想到了安子豪。
往抽屜一看是個小盒子,我拿起來感覺非常輕。一打開里面是一把很別致的鑰匙,我很奇怪為啥安子豪要給我一把鑰匙,跟普通的鑰匙還不一樣。
謝莎也是一臉的懵逼但隨即又是一副腐女花癡的表情:一定是賓館的鑰匙!他約你去賓館呢,小榕榕你菊花不保嘍。
我白了她一眼:沙子你眼睛有問題,現(xiàn)在哪個賓館還用鑰匙,都是房卡好不好。
我心里又想著誰開誰菊花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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