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來吧,別跟個狗一樣到處展示你的大狗吊。他把堅挺的陰莖又塞回運動褲里,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又恢復跪姿,直視前方。表情終于變得乖巧聽話,奴性使他沉穩了許多。
王雷終于恢復了鎮定說:他不會反抗嗎?就這么聽話?怎么跟剛剛變了個人一樣。說著王雷伸手要碰一下安子豪的頭,安子豪頓時抬頭奴目瞪著王雷,王雷又把手縮了回去。
我摸著安子豪的短發,擼著他的腦袋笑了笑:這就是主奴。好了,你也回去吧。嘴角的血我看你怎么跟阿姨解釋。
王雷走著又回過頭看了跪著的安子豪一眼才走了。
我看著地上的安子豪,他也看著我。我輕輕地撫摸他的臉和他受傷的鼻梁,我問他:疼嗎?
安子豪:不疼。
我:知道我為什么懲罰你嗎?還當著王雷的面。
安子豪:因為我沒有聽主人的話,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我說:你說的沒錯。但也不光是因為這個。我還想測試一下你的奴性到底有多深,你剛剛表現的很好,在王雷面前被玩,你是不是硬的很厲害了。
安子豪說了實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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