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又怎么是個奴的?被多少人玩過了,這么賤。這才彎了多久,膝蓋也彎了?
安皇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不是奴。
輪到我笑了:對,你不是,你沒跪著。也不賤。
安皇認真地回答:昨晚。是我第一次給別人下跪。也是第一次被別人擼射。
我有吃驚了他不像是撒謊:那你怎么表現得那么好,明顯就是個奴啊。
安子豪:我不是知道了你要和一個籃球奴見面嘛。我就來了。誰知你把我當成他了,這個不能怪我。
他又露出了邪邪的笑,這句話的語氣又像那個校霸的感覺的,意思是我的錯嘍,是我認錯人了當然不能怪他。
我有點生氣:那我認錯人了你也就認了?我讓你跪你就跪?你為什么不說。
安皇有點磕巴:我,不想你跟他發生點什么事。我本來就是想去,額,想去看看的。我怕穿幫了就乖乖聽話吧。然后你就……
我:為了怕穿幫所以選擇做奴?這是什么邏輯。這對很多男人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你。除非,你骨子里就是個奴。否則不會這么容易就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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