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什么,秦子豪立刻張嘴堵住我的嘴,摟著我熱吻著,生怕我再說出什么虎狼之詞。他舌頭鉆進我的嘴里,企圖把我喉嚨也給吃了。
就在他吻我的時候,我握住那個潮濕的龜頭,隔著薄薄的高彈布料,我握住手心里用他的淫液潤滑轉動一圈,感受到鋼鐵一樣的硬度,還有滾燙的龜頭,摩挲著敏感的馬眼口,頓時正在熱吻的秦子豪張開眼睛,喉嚨吼出聲,舌頭也呆住在我嘴里,碩大的龜頭噴泉一樣隔著高彈褲開始噴射,一股股牛奶噴涌,憨狼也看的專注。
秦子豪身體潮紅,不光是激爽,更多的是羞恨。尤其在兩個新認識的警犬大哥面前,這下徹底被人記住了,警犬在笑,秦子豪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讓他秒射的是眼前這個自己打不能還手罵不能還口的兔崽子主人。
他舌頭還在我嘴里,泄憤一樣把我口中津液奪走,而后氣喘吁吁,黑白高彈褲已經流滿了奶,精液的味道彌漫在空中。兩條警犬饑不擇食搶奪起來。秦子豪身體破罐子破摔任由他們舔舐。他一臉絕望,靠著沙發,我手中還有精液,被憨狼舔干凈。
他盯著我,帶著怨恨。可憐兮兮的神情,好像我欺負了他,像個被校霸欺凌的人。
我拉著他的大手說:我又錯了?
秦子豪陰陽怪氣:你沒錯,是我的錯。
我說:本來就是你的錯,我都不能喊你爸爸嘛,我看籃球隊不都喊你爸爸,你還美滋滋的。現在不都流行叫爸爸。
我說的有理有據,班里的男生求著秦子豪讓他教他們籃球,也是喊他爸爸的,他得意不得了。
秦子豪被氣著了,鼻子眉毛都歪了:那能一樣嘛?別人能喊,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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