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再敢捂我的嘴,我就把你手也踩斷。
秦子豪咕噥著:那你也別搞我啊,又叫爸爸又叫主……
:你在咕噥什么屁呢?
秦子豪抬頭站起來:我放屁呢。
我笑著,秦子豪心里想著:我真是腦子進水,找個霸道的兔崽子做主人,做主人還不算還要追他做老婆,受虐狂加耙耳朵,難怪自己是m屬性。越虐心里越爽。
回家,只有秦子豪的白襪上有個黑色的腳印。
一到家,憨狼就跪下搖著屁股,他又把上衣脫了,露出胸部,他是真的很愛這個紋身,到處展示。
我坐在沙發上,憨狼一步步爬過來,張嘴吐舌頭,我捏住他的舌頭,兩根手指摩挲,然后伸進他的口腔,摸著舌根,還有牙齒,兩根手指在他嘴里攪拌。我始終覺得嘴巴才是一個人的尊嚴所在,和菊花一樣重要,一上一下兩個口代表男人的自尊。
尤其嘴巴就在臉上,有時候操菊花,男人閉著眼忍一忍也就過去了,而嘴巴,挑逗起來更有侵略性,就長在頭上,躲也躲不開,要用整個臉去面對恥辱,張開嘴這個動作也極其含義豐富,有接納的含義,也有服從和被逼。總是一個男人不屈服的話,玩弄他的口腔,是很危險的,他可以咬斷一切,但是一個男人被征服了的話,玩弄口腔比什么都能代表地位懸殊。
平常惜字如金,一言不發的男人,此刻正張著嘴,任由主人的手指進進出出,摩挲口腔里的各個部位,男人還不能閉嘴吞咽口水,玩了五分鐘,已經第一滴津液流出一條,拉絲滴落,而后又是一滴,通過下巴流到脖子和鎖骨上。時間越久,流出來越多,憨狼的口中全是津液,像個小池塘,源源不斷流著,胸肌上全是口水,流到腹部,把深灰色的速干運動褲濕透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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