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拿出早餐給狗狗吃,他就喜歡你了。
秦子豪熟練地做了幾個三明治。
我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秦子豪得意笑笑。我們坐在餐桌上,高浩森在底下。我把咬了兩口的三明治拿在手里,高浩森張嘴過來咬著吃,真的跟狗一樣的吃法,我都震驚了,他絕對練過!
很難想象一個大男人對著鏡子練習如何和狗一樣吃喝吞咽。高浩森一定幻想了很多次這樣被圈養的狀態。他在馴倫敦巴黎的時候就已經萌生了做犬的想法。純粹地做一只狗,不想任何人的事,醒了吃,困了睡,討好主人,簡簡單單,高浩森幻想了很久。首次實施,他下體的堅挺出賣了他。
他吃的滿嘴番茄醬,我幫他抹去,他都含住吃進去。秦子豪沒有穿上衣,露出壯碩的胸肌,還有手臂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把番茄醬吃到地上,高浩森立刻就搶過去舔了,干干凈凈,只有地板有口水印。
秦子豪壞笑著,把沙拉醬擠在了腳趾縫里,我以為高浩森會猶豫,沒想到高浩森還是一頭撲了過去,伸出柔嫩的舌頭舔著秦子豪腳縫的沙拉,一點也不放過。我和秦子豪都挺驚訝,高浩森挺著壯碩的肌肉絲毫沒有人類才有的面子概念,儼然一頭獸了。
我拉動鏈子,把高浩森頭拽過來,拍著他的臉說:臭狗,不許舔別人臭腳,不衛生。
高浩森乖巧地嗚咽,意思是知道錯了。秦子豪也伸手摸高浩森頭,高浩森認真盯著我,眼神純真明亮。
我給他盆里倒了水,他也用舌頭舔著喝,我故意一只腳赤腳站在他的水盆里,他更加興奮舔著水,好像更有味道了,還故意舔到我的腳背。癢癢的挺好玩。
我牽著狗鏈子漫步在房間里,高浩森乖巧地跟著。一上午他都沒有說出一句話。除了犬吠就是喉嚨哼聲。我都快忘了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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