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狼四肢撐地,第一鞭子給了他發達的破壞,立刻發紅,又給了他脖子,背部,腰部,臀部,大腿鞭打,每打一聲,他就發出狼的嗚咽。
原來鞭打也可以把男人打硬打爽打出水。
我打的額頭冒汗。兩個肌肉狗渾身發紅。還好只有兩個這樣的狗,再來一個趙天宇,我非得累死。
球服濕透緊貼肉體,球襪也濕漉漉的,我扒下他們的籃球褲,露出整個下身。后面一根毛也沒有,干干凈凈。
我開始灌腸,像填鴨一樣,一個一個給他們屁股塞滿,然后排出來,再繼續灌,這絕不是輕活。
第三次灌,我沒讓他們排出,而是又拿起鞭子,開始抽打,這下除了肉體的疼痛,還是靈魂深處的憋著,雙重壓力,我著重抽打隆起的小腹,兩個籃球隊長立刻磕頭求饒,每打一遍后面都要沖出來了,憋的兩人雞巴都軟成一大坨。
讓他們排水,兩個籃球隊長爭先恐后搶馬桶。
終于干凈了,該干活了。
憨狼興奮地叫著。
秦子豪也學著他扭動屁股伸出舌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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