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宋得令站起來說:知道,爹!我會保護好小榕,他受半點傷你拿我是問!
黃宋站著,秦子豪跪著,站著的人叫著跪著的人爹。也是蠻搞笑的。
我摸著高浩森的乳頭轉著圈笑著說:我能受什么傷,是大學又不是黑社會。倒是你秦子豪,你在大學老實點,我離得遠,管不住,你別惹是生非。再欺負人我饒不了你。
秦子豪陪笑:知道,你現在管我這么緊,我哪還有什么惹人的想法。你老公我就早變好了!就你還在用老眼光看人。
他跪著也敢懟我,我直接一腳塞進他嘴里,堵住他,他只好伸著舌頭轉圈舔舐。主人送來的腳,他求之不得。張著嘴舔著,黃宋已經頂起了小帳篷。
我推了黃宋一把:埋你主人腳底下,嘗嘗味,憋壞了吧。
黃宋即刻沖過去,簡直趴在地上,對著秦子豪的大腳就大口嗅起來,伸出舌頭專業地舔著,黃宋癡迷秦子豪成這樣我以為是少數的,后來進了大學,比黃宋還癡情的還不少……
中午,雷哥帶了韓烈過來吃飯。沉寂了很久的高浩森家可算又熱鬧起來了。按照我要求的,他們對高浩森都沒有過多關注,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內心嘆服,然后跟我說話。韓烈膽子大,走到高浩森面前,伸手,高浩森警惕地望著,而后聞了聞韓烈的氣息,退后一步。韓烈壞笑著逼近,蹲下來就去掐他脖子,高浩森躲不開,就被韓烈牢牢鎖在懷里,韓烈摸著他的背,高浩森嗚咽起來求救。
我走過來,拉著韓烈耳朵。韓烈痛地松開手。
他捂著耳朵看著地上的高浩森說:狗都有名字的,他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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