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得令轉頭去了腳邊,對著林榕的腳底板就啃噬起來。張開熱烈的唇舌吻著這玉足。這玉足還帶著剛剛在溪水里玩的河沙。。
高浩森起身舔著我的乳頭,耐心細致,秦子豪整張嘴含住我的腳,舌頭魚一樣穿梭,他太熟練了,像是給舌頭健身。下身已經把工裝褲頂住一個大包,可見他也憋了很久。
高浩森向下,舔過腰身,腹部,來到密林,他想一口含住龜頭,我拉住他。
高浩森喘著氣,張嘴懸浮在龜頭上方凝視著我。
我輕輕搖頭,剛把浩森從荊棘叢中解救出來,就讓他伺候我,把雞巴捅進他嘴里,我還做不到。感覺在利用他,玩弄他。好像解救他就是為了這一刻,他的身心都需要恢復。
秦子豪見機立刻含住了我的龜頭,有力地裹吸著。高浩森被晾在一邊,像斗敗的狼犬。我及時安撫他,拉過高浩森,咬著他的乳頭,抓著他的胸肌,高浩森挺著胸,方便我玩,他的大大的手掌摟緊我的背,生怕松開。
秦子豪在熟練地深喉了。
我拽著秦子豪的頭發,像提兔子一樣拉住他的頭,迫使他的嘴巴“啵”地一聲吐出龜頭,嘴唇上還都是口水。他膽小地看著我。帥氣的發型被我弄亂,高浩森都不敢動秦子豪頭發,我卻抓在手上。
我說:剛剛是不是在心里罵我給你戴綠帽了?
秦子豪驚訝然后笑著:沒沒沒,我不吃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