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這么想的。認為自己差到極點。
我說:鑰匙在哪?
高浩森:在這里。
他拉著自己的衣領,露出項鏈。
我這才發現,他戴著一個銀質的金屬項鏈,他從緊身的黑體恤里拿出來,果然下段墜著一把樣式別致精巧的小鑰匙,不說的話還以為是個掛飾,誰也猜不到是個陰莖鎖的鑰匙。
尤其高浩森這樣192壯碩的極品男人,脖子上戴著鎖住他雞巴的鎖。無論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很反差和諷刺。
我立刻從他脖子上解開鑰匙,拉下他的衛褲和內褲,修剪過的陰毛又長出了頭,爬上了小腹。陰莖鎖里有尿騷味還有雄性動物的體味。那根原本兇猛的家伙被可憐兮兮囚禁在牢籠里。
我握住鋼鎖,插入鑰匙,啪嗒一聲打開。鎖了有半個多月的陰莖重見光明。他的陰莖都被壓出了很多印子,看起來倒是可憐。
在我的注視下,高浩森的陰莖立刻膨脹起來,成了一條巨龍,上面還有鎖痕。在我手中硬極了,滾燙似火,裝著兩個蛋的陰囊也鼓鼓的,像雄獅的卵蛋。
我握著這根可憐兮兮又憋屈威武的巨龍對著高浩森說:我說你配你就配,以前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我在乎的是現在的你。
隨即趴在高浩森身上,在他又一次自卑反思前,堵住他的嘴巴,咬住他的唇舌。讓他的懺悔都變成呻吟。他下身堅挺地抵著我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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