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把內存卡給王雷說:不算直接證據(jù)。是他接幾個孩子放學的鏡頭,可以證明他認識那些孩子。
王雷收好。
女生擦擦臉上的血漿對秦子豪說:好了,我上次欠林榕的這次都補償了。可以了吧?
秦子豪點頭,難得地說了聲:謝謝。
秦子豪打電話給我:這邊結束了,喬坤正在趕回去,到手了嗎?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頹敗:沒有。
秦子豪立刻安慰我:沒事!至少擺脫張瘋子了!
掛斷電話,我不知所措。看著火勢漸小,心里也越來越涼。張哲遠真的會按照我計劃的走嘛?接下來怎么面對喬坤,怎么面對這個殘局?怎么面對那兩個相信我的男孩和女孩?大家付出這么多心血,功虧一簣。喬坤的保險柜只是收藏他的戰(zhàn)利品,故意對著我賣弄他的智商,還把密碼故意透露給君浩,可能就等著看我失望的表情,他也許早就等著我翻進他家去打開保險柜了,所以才會容忍兩天攝像頭壞了而不去修,所以才會容忍君浩學了快半個月的吉他。他就是為了讓我籌謀劃策,然后失敗在這關鍵一環(huán)。沒有優(yōu)盤,一切白談。
從廢廠區(qū)到這里,喬坤開的快要半小時,現(xiàn)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喬坤臥室的火都滅了。再無可能了。
我回頭,準備離開,看到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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