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遠拉著我的衣領,瞪著眼睛:把藥給我!
他口水噴到我臉上,怒吼著,仿佛下一步就要咬我了。
我拿著駕駛位上打包的咖啡,擰動蓋子,氯胺酮的藥片零零碎碎躺在杯子里。
張哲遠一把奪過去,倒出兩片氯胺酮,吞下去。閉目一分鐘,居然就一切恢復正常了。藥癮真是可怕。
他睜開眼,我知道他恢復了所有意識,這個時候的他才是最可怕的。他扭頭盯著我。
:你找死!
說完,他掐住我的脖子。
我喘不過氣,紅著眼睛盯著他。他臉上還有我的掌印,衣服頭發凌亂,他想掐死我。
在我感到快要暈死過去的時候,車門打開,上來兩個硬漢,一個鎖住張哲遠的脖子,一個掰開我脖子上的手。
唐歌和陳武威來的太及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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