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還好吧?
他不說話,神色慌張,面色蠟黃,衣服半濕。藥癮上來的如此強烈,他使勁撓了撓脖子,開始開車。我看見他脖子都撓出血痕。
這30分鐘的路途,我很擔心他的狀態,一直提醒他路況,他神色太慌張,完全一個毒癮發作的人。
終于到了喬坤的別墅區。已經傍晚了,經過一周的打卡,石獅子那里只有兩個女生在拍照,似乎快要走了。
張哲遠已經渾身濕透,他眼睛通紅,脖子已經被抓的全是抓痕。
他又拿出一片氯胺酮,猛咽。他使勁抓著全身。
我說:張總,怎么了?
他喘著粗氣,打開車門。又打了喬坤的電話,他還是不接。
張哲遠已經神色恍惚起來,我把健身包遞給他說:這樣吧,你個子高,繞到后面墻頭那棵樹爬過去,咱們進去把療養院的記錄都給銷毀。
張哲遠點點頭順手就接過了包,像個乖巧的芭比娃娃。然后就去了墻頭那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